看着温雅笑的别有意味,“是经常冲冷水,冲的了吧!雅雅,你可真不体贴呀!”
温雅嘴巴歪了一下,白了杨果一眼,“果子,你到底是站在我这边的,还是站在凌煜那边的?”
“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的,这还用怀疑么?”
“是吗?可怜我刚才还以为你被凌煜策反了呢?不过,说到体贴,你对严某人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哪有?”
“算好了日子大姨妈造访的日子,穿的火辣辣的去魅惑人家。想想,我都想吐血呀!”
“切!作为一个好男人,最基本的就是要管住自己的下半身,不然,和禽兽有何区别!”
温雅瘪嘴,“如果严医生真的对你完全控制住下半身,你会满意吗?”
果子听了,瞪眼,“他这是侮辱老娘的魅力,老娘废了他!”
温雅不说话了!
果子抿嘴,瞪温雅。两人对视片刻,忍不住同时笑出声。
“我们有必要这样傻缺的同情他们,讨伐自己吗?”果子有些无语道。
温雅果断摇头,“这样的讨伐,只能证明,我们有自我反省的精神,具备贤良淑德的素质,跟男人那一根筋的霸道,蛮横作风,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没错!好女人就是我们,我们就是好女人。这不是抬高自己,而是事实。”
“当然,我们从来都是善解人意的,不讲理三个字是什么意思,我们完全不懂。嘻嘻…。完全贤妻良母型呀!”
果子笑,认真问,“妞儿,我们这么说是不是有些不要脸?”
“你听过一句话没。”
“什么话?”
“老王卖瓜自卖自夸,一个瓜还有不少的优点,难不成我们连个瓜都不如?”
“当然不,我们可比瓜强多了。”
“那就是了,没必要心虚。”
果子点头,而后看着温雅的肚子,问,“妞儿,我不否定你的话,也不心虚。不过我想问一句,你这样胎教好吗?”
温雅:……
“如果是个女孩,我们这言论,也算是提早给她启蒙了。可,如果是个男孩,我们这样,他会不会从胎里就对女人有种另类的看法,比如;厚脸皮,不要脸什么的?如果是这样,万一长歪了怎么办?”
温雅听了,摆手,没心没肺说道。“没关系,现在还是胚芽,还听不懂人话,无碍,无碍…”
“倒也…。”果子的话没说完,忽然顿住。
“所以,我们现在不用担心,以后注意些就行了。”温雅说完,察觉到果子的异样,猛然想到什么,眉心一跳,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当对上凌谨那清亮的眼眸后,要说的话一下子卡住了。他什么是醒了…。?
“你肚子里那个胚芽大概听不懂,可你这极聪明的儿子怕是听得很懂呀!”果子无力的看着凌谨,小正太要是长歪了,她可是负担不起呀!
“咳咳,那个小谨,刚才妈咪和果子阿姨说的那些话…。”
“我都听到了。”
温雅:……
果子抚额,眼里闪过汗色,可强大的内心,让果子马上就稳定住脸上的表情,认真的看着凌谨,“小谨,我刚才你和妈咪说的那些话,只是想告诉你,做女人很不容易。特别要做一个要出得厅堂,入的厨房的女人。脸皮,厨艺都必须过硬才行。”
温雅听了,眼睛看着果子,满脸的赞同,点头,深以为然。内心却是相当的矛盾,言传身教呀,言传身教呀!
这样教育老公,她倒是很乐见其成,可教育儿子,内心却相当的焦虑…。
凌谨点头,“果姨说的是。只是,相比外面那些嗲嗲的说着话,身体一个劲儿往男人身上靠的女人。你和妈咪的脸皮修炼的还不到家,相差太远呀!不过,相比那样的女人,妈咪和果姨这样的刚刚好,很完美。而且,在我看来你们刚才的那些话,名副其实,并不是自夸。”
凌谨话出,温雅心情相当纠结,对于这样的夸赞,她该骄傲吗?又惊,又汗,艾玛,羞愧难当…。
果子却是一点不纠结,眼睛猛然大亮,“啧啧,小谨就是有眼光,你这话说的真是让人…。让人心花怒放。”说完,心里也小纠结了一下,这小子比他爹有钱途,就甜言蜜语这一点,就比凌煜强太多。只希望别一不小心长成泡妞杀手才行呀!不然,凭着这家世,这脸蛋,要引得多少女人拜倒在西裤下呀!
果子不由忧虑了,认真的看着凌谨问,“小谨,你喜不喜欢那种嗲嗲的女人?”
“不喜欢!”
果子放心了一半,又问,“为什么不是呢?”
“因为她们过硬的只有脸皮!”凌谨声音莫名的沉了下来,眼底划过一抹冷色。明知道父亲已有妻室,严叔叔已经有了女朋友,她们还搔首弄姿的靠上去,那样的女人…谈何喜欢!
温雅按了按眉心,儿子太早熟,这到底是件好事捏?还是坏事捏?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关于未来儿媳,现在就被儿子给排除了一部分了,有些类型她不用想象了。呵…呵呵…。温雅无力。
果子听了怔了一下,而后,大笑出声,夸赞,“小谨,你…你果然懂女人…哈哈哈…。你要记住,好女人就是像我和你妈咪这样的。脸皮和厨艺完全成正比的女人。”凌谨点头,“爹地和严叔叔最值得让人学习的地方,就是看女人的眼光。”凌谨一本正经说道:“因为他们选择了你们。”
温雅,果子听了对视一眼,心里唏嘘,却也忍不住眉开眼笑。因为这话听着是夸两个男人,其实,更是夸奖她们嘛!
不过…。
随车跟在后面的两个男人,听到凌谨的那似是而非的赞美之词,心情却完全不美好了。
严冽转眸看着凌煜,很中肯的说道,“凌少,我不得不说,在对付女人这方面,你儿子比你强太多。你看,你一开口,温雅气跑了,可凌谨一开口,你老婆笑的完全是见牙不见眼呀!这就是差距,赤裸裸的把你这个前浪给拍死在了沙滩上。”
凌煜面无表情,连个反应都不屑给。
“不过,在其他方面,凌谨不愧是你的种,够黑,够屌!”严冽说着嗤笑,“虽然温雅的行踪一直在你的掌控之中,不过,当凌谨这小子把她们要离开的消息,透漏给我们的时候。亏我还想着,这小子还算有良心,知道关键时候该站在那边。”
“可现在,我忽然觉得,凌谨之所以把消息告诉我们,根本就不是考虑我们的心情,伸出援手帮我们一把。毕竟,如果要是他真的有心,他绝对有本事拖住她们两个,不让她们离开,等到我们赶过去。所以,我现在确定这小子根本就不是想帮我们,他只是想利用我们,保护那两个女人,这才是他真正的意图吧!”
“还有那两个女人,还以为真的成功潜逃了。殊不知,早早的就被身边那个满口甜言蜜语的小鬼给出卖了!”严冽说着,摇头,叹息,“凌谨这小子长大以后肯定是个比你更可怕的存在。也许,我该恭喜你,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儿子,真算是后继有人了!”说着话锋一转,“不过,如果我以后有孩子,我希望是个女儿,要是个女儿才好呀!”
不然,就会沦落的跟凌煜一样,在自己老婆面前,要跟自己儿子争取存在感。郁闷的是,情敌就在眼前,明目张胆的霸占你老婆,你还不能对他如何!那感觉,真是说不出的憋屈呀!
凌煜听了,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男孩,女孩对你来说有什么差别吗?”
“什么意思?”
“你在杨果那里有地位吗?”
严冽:…。噎!脸也瞬时黑了下来。
凌煜冷哼,带着明显的嘲弄,“兜里没货,还怕被抢?你担心的真多余。”
“凌、煜…。”严冽磨牙!
“跟本少辩论前,先看看自己的脸!那可都是你地位的象征!”凌煜心气很不顺,这个时候对于往他枪口上撞的人,可是一点都不手软,揪住严冽伤口,使劲儿的往上撒盐。
严冽面皮扭曲,咬牙切齿,“凌煜,你没听过一句话吗?男女之间打是情,骂是爱。这是杨果在乎我的象征!证明杨果还看的到我。”
凌煜冷嗤,“如果你非要这么自我安慰,本少一点不想拦着!反正,疼的不是本少。”撒盐,撒盐,继续撒!
严冽气的脸都青了,不过,脑子却还没气糊涂,嘴巴也利索的很,反击起来同样当仁不让,“就算我是自我安慰,凌大少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温雅现在眼里,心里只有孩子,连看你一眼,听你说一句话都觉得烦。”
严冽说完,凌煜的眼底划过暗色,只可惜有墨镜挡着,这一丝恼色严冽没看到。不过,就算看不到,严冽也绝对的肯定,他打击到凌煜了,心里瞬时舒爽不少,脸上的青色也缓和下来,勾唇,冷笑,“一个凌谨,你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现在又有了一个!凌少,恐怕以后你只能过着跟孩子争宠的日子了。”
凌煜沉笑,“爱屋及乌!在小猫儿的眼里,本少才是那个屋!”
严冽听了大笑,“哈哈哈…凌煜,没有孩子的时候,你肯定是那个屋子的屋!可现在,你最多是那个乌鸦的乌。温雅现在可以抱着孩子一天不撒手,可对你,最多也就施舍一个眼神!哼!就算我是自我安慰,那你就是自欺欺人!不知道谁更可怜…。”
严冽觉得,他比起凌煜来强多了。就算果子看他的时候总是恶狠狠的,但最起码眼里还有他。可凌某人呢?自己的女人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没工夫,比其他来,凌煜惨多了。如此一想,严冽觉得很满足,也觉得果子可爱多了。
凌煜没再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严冽一眼。那无声的一眼,代表了很多!是鄙视,是嗤笑,是别有含义…。秋后算账,你且等着!
严冽感觉到了凌煜那一眼的不善,不过,他无所谓!谁让他赢了呢!而输了的男人,只能用你给我等着,这种幼稚的心里对白,来安慰自己。他很理解。
前面开车的安嗜,看了一眼后视镜,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两个跑了女人的男人,这么相互攻击有意思么?唉…。赢了,输了,意义在哪里?唉…。愁苦,愁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