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步出办公室,又去办好了针对黄祥杰审讯、扣押的所有流程。
Gary调取大脚强出入境情况时,遇到一些手续上的麻烦,Wagner不等Gary给还在鲜记冰室的易家怡打电话求助,便大包大揽了这个难题,动用了自己在警署内多年的人脉,打了几个电话、走了几个流程,便拿到了提档批条。
Gary再打电话谘询大脚强夫妇及其女儿的各项信息时,终於再没受到任何阻碍。
Wagner拐向审讯室去跟进三福押审凶嫌黄祥杰情况时,心里终於舒服许多。
人在工作时是需要意义感的,他需要成就感,也希望被人、被团队需要。做了几件事,他总算得到‘Wagner很有用’这样的自我评价。
是以在审讯室外的小窗边看到与另一位年轻督察站在一处的黄警司时,他没有因为第一天到重案B组不适应而心虚,反而有了一点挺胸抬头的底气。
行至近前,不急不躁地与黄警司打招呼。
黄sir挑眉笑着拍拍Wagner肩膀,并向他介绍自己身边的年轻督察:
“这是Tannen督察,警队的犯罪心理学专家。”
“Wagner督察,你好,我听说你今天第一天上任B组督察,以后多多指教。”Tannen主动伸出右手,面上带着高材生特有的矜持微笑。
“你好。”Wagner与之相握。
Tannen感受到对方手掌浑厚有力,W sir即便这些年都在非一线科室,但并没有落下对力量的管理。
“你们怎么在这里?”Wagner收回手,并未在意Tannen对自己的观察。探头见他们守着的审讯室正是关着黄祥杰的那间,便挑眉好奇探问。
“Tannen对B组的案子很关注,听说今天你们有了新案子,便第一时间从赤柱监狱赶回来了。”黄警司挑下巴示意了下Tannen,“他要过来看看嫌疑人,我恰巧有空,也来听一听T的侧写,学习一些先进知识。”
Wagner点了点头,小窗内,三福正舒服地歪靠在椅子上,做出享受这浮生半日闲的欠揍模样,以此在心理上打压黄祥杰。
“他们已经这样对峙多久了?”黄警司指了指小窗,“我们来这里站了快10分锺,谭三福警官都没有讲一句话,就那样晾着嫌疑人。这是什么道理?”
“易家怡交代三福将嫌疑人带回来,先关押盯着,等其他探员收集到线索回警署后,再细商审讯事宜。”
“这样晾着凶嫌,给对方足够多的时间去思考‘警方会问哪些问题’‘我该如何应对’,这样恐怕不利於审讯吧?”黄警司微微皱眉,质疑道:
“为什么不趁热打铁,在他还没回神时一鼓作气地拿到笔录?”
Wagner微微皱起眉,似在整理思路和语言,并未立即回答黄警司的问题。
“这个决定不是你下的,是新上任的易家怡沙展下达的?”黄警司咄咄逼人地追问。
Wagner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