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什么?”桓衡肯主动开口,蔚岚自然是要想尽一切办法接话讨他欢心的。桓衡看向谢子臣,眼里有了冷意:“谢子臣,你把他给……”
剩下的话,桓衡没能说出来。虽然他不大清楚具体到底要怎么cao作,但是本能觉得,就谢子臣这个样子,蔚岚是要负责的。
可一想到蔚岚要对这个男人负责,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桓衡心里就觉得又酸又涩。可是他又有什么好难过的呢?他不过就是蔚岚兄弟而已。哪里有兄弟要管这么多事的?可是和谢子臣在一起,在蔚岚心里,他是不是就不是那个很重要的人了?是不是谢子臣就要排在他前面了?
然而这些话他也不知道怎么说,第一次觉得,有话是不能告诉蔚岚的,他只能道;“你要怎么办?”
“唔……”蔚岚听到这话,也不知如何是好。放在大梁国,做到这个程度,除非谢子臣是青楼里的,不然她是必须把人娶回家的。可是放到大楚来,她倒是愿意娶,谢子臣愿意嫁吗?
她心里清楚,谢子臣来救她,看的是兄弟qíng谊。她把人就这样了,虽然也没能真上了他,但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都摸了,的确是她对不住他。她qiáng迫了他,要是他不愿意嫁给她,她还要qiáng娶,这就有些不厚道了。
桓衡问她怎么办,她其实也是不知道,只能叹了口气道:“就看他吧。他若愿意要我负责……那我便负责。若他不愿意,我以后也会好好待他。”
说着,蔚岚摸了摸谢子臣的头,眼里全是宠溺:“毕竟是我对不起他,哪怕他不愿意,但也是我的人了。”
看着蔚岚看谢子臣的表qíng,桓衡心里忍不住一梗,他匆忙回过头去,不愿意再看了。他觉得有什么闷在胸口,让他无比bào躁。蔚岚倒也没有注意到桓衡的qíng绪,反而将目光落在谢子臣的脸上,满是怜爱。
回到长信侯府里,蔚岚让人将谢子臣送回了房里,然后自己亲自送桓衡回房,两人一路上什么话都没说,气氛很是尴尬。等到了桓衡门口,蔚岚终於觉得,自己一定要说些什么,不由得开了口道:“阿衡。”
桓衡停在门前,背对着她,没有回头。抿紧了唇,也不知道怎么的,听着蔚岚这一声温柔的阿衡,他就突然觉得委屈起来。蔚岚看着他的背影,好久后,终於道:“今夜是我的不是,我中了药,脑子不大清楚,你不要介意。”
不是这些。
他要听的,不是这些。可是他要听什么呢?
桓衡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他站在门口,一直没有言语。蔚岚来到他身后,叹息道:“阿衡你放心,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弟弟。”
桓衡没说话,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弟弟?
永远只是弟弟。
可他千里迢迢来到盛京,本来不也是只是当蔚岚是兄弟的吗?那为什么听到这句话,他心里会有那么些微微的酸涩呢?
听见关门声,蔚岚这才回去。她回到屋里时,谢子臣已经被人洗刷好放在chuáng上了,蔚岚坐在谢子臣身边,静静端详着这个人。前世今生,这是她唯一一个碰遍了身子的男人,只差一点,她就上了他。
她虽然làngdàng,但惯来是个有责任感的,这样清白的男人,既然她碰了,自然会对他负责。哪怕他不愿意,她心底里也是将他看作自己人。
看在他失身於她这件事的份上,这辈子,她都会护他周全。如果日后他能回心转意嫁给她最好。如果不能,那她也会好好帮助他嫁,哦不,娶的那个女人。
想到这些,蔚岚不由得苦笑一下,低头亲吻了谢子臣的额头,温和声道:“晚安。”
而后起身离开。
蔚岚回了房后,倒是睡得安稳,然而桓衡却就不大好了。
那天夜里,桓衡做了一个梦,梦里是蔚岚站在舞台上,跳祭祀舞。她穿着女装,散披着头发,旋身,翻转,而后她来到他身边,如藤蔓一般缠绕上他。他们呼吸jiāo缠在一起,她的眼里落满了他。而后她又轻巧离开,他忍不住伸出手去,一把抓住她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