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了抱她,又在她头上摸了几下,“我走了,你乖乖的。”
他就像是叮嘱小孩子一样,好像他走了她会调皮捣蛋一样,可是却又给她一种他在深深宠爱着她的感觉,一时间白雪真的好想嘤嘤嘤对他撒撒娇,可是她又觉得那样太矫情,便冲他笑了笑道:“我会的。”然后为他整了整领口。
魏嘉铭也怕再停留会更舍不得,便上车离开了,白雪一直目送着他的车子走远才深深叹了口气。
魏先生一走,她总觉得房子里好像一下子变得空落落的,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其实以前也经常这样啊,可是现在她却觉得好孤单。
晚上睡不着她想给他打电话,但想到他那边应该还在白天,他恐怕在忙着处理事情,她怕影响他,便忍着没打。
后来终於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大一早她就被电话给吵醒了,她以为是魏嘉铭打过来的,急忙拿过手机,却不想是严飞白打来的。
现在才六点,严飞白怎么这么早就打来电话。
白雪坐起来,打了个哈欠,这才将电话接起。
那边严飞白的语气听上去有些着急,“雪儿,你醒了吗?”
这些年,严飞白身居高位,脾性已经被修炼得足够稳重,很少再用如此焦急的语气说话了,白雪知觉出了事情,睡意醒了大半,忙问道:“我醒了,怎么了?”
那边严飞白却是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义父被抓了。”
这下白雪的睡意是彻底醒了,她被这话给吓了一跳,忙道:“怎么回事?”
严飞白道:“事情复杂,你过来了我再跟你说。”
白雪顾不得许多,挂断电话之后便匆匆换了衣服回了父母家。她进门的时候,只觉得原本热闹温馨的家里像是突然之间弥漫上了一种凝重感,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抹眼泪,而严飞白就坐在她对面,时不时安慰她一两句。
白雪走进来,柳茹云一看到她哭得就更是伤心了,白雪急忙走过去抱住她,却听得柳茹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道:“这可如何是好啊?你爸爸怎么就这么糊涂?”
白雪还不明白事情的经过,向严飞白看了一眼,大概是碍於白雪母亲在场,严飞白没好说,便冲她道:“事情复杂,你来我书房我跟你详谈。”
白雪便急忙安慰了母亲几句,随着严飞白进了书房。
“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爸爸怎么好好的就被抓了?”白雪一进书房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