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渲翊沉着脸:「你到底想干什么?」
乌若看着他:「你还记得我们在秘隐族见到祖先灵魂的时候吗?」
「……」黑渲翊没有出声。
乌若继续说:「在祖先解咒之后,我就一直在想,近两千年的怨恨哪是我们说几句话加上磕几个响头就能消掉的,会不会太简单了?如果真的是这样容易的话,死灵国的皇室的人又何必大费周章的找要到秘隐族的人与他们相爱?」
黑渲翊眯了眯眼。
乌若轻笑:「所以,这件事情我一直想不通,直到回到死灵,你一直不来见我,到还恢复楼倾落的官职,再到看到你与楼倾落亲密的模样,就开始发现了问题。」
黑渲诩迅速问道:「什么问题?」
「问题很多,比如说我在我们曾经住的寝宫中看到了我们在出发前所换下的衣袍依然挂在床头边上,再比如说我看到一号店舖依然还是五层楼高,还有就是童镇,黑隽行找回来的大夫依然研究着我医治旁大爷孙女们的药物……」
黑渲翊沉着脸:「这些算是什么问题?」
「问题可大了,不管是挂在床头上的衣袍,还是一号店舖,还是童镇里的药房,都是我曾经亲眼看到的东西,后面我没有看到的事情都没有被改变过,就好比我们出发秘隐族后,应该有女来收拾我们衣袍,一号药铺应该也会在建造中,达到了六层和七层之高,童镇的药房里也应该研究调理五脏六腑的药材才是。」
黑渲翊倏地眯起眼目:「你到底想说什么?」
乌若收起笑容正视着黑渲翊,自信说道:「我想跟您说的是我相信我家夫君,相信他宠我疼我爱我的一切都是真的,相信除了我之外,不会再碰其他人,相信他绝对不会做出背叛我的事情,也相信他并没有利用我来解咒,更相信他不会在解咒之后就弃我而去,转而跟其他人成亲,而你尽管伪装到让人难以辨认出来的地步,可是,您还是失败了。」
黑渲翊沉声道:「你说这些话,不会到现在还天真以为我真的喜欢你?」
乌若依然镇定说道「您通过我所看到的一切事情来制造出幻象来设计出这一出戏,不就是想试探我有多信任自己的丈夫,不是吗?您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也揭穿了这一切,那接下来不管您做得再多,在我眼里都是假的,所以还请您高抬贵手放晚辈离开幻境……」
黑渲翊:「……」
乌若向恭敬行礼:「在此晚辈先谢过祖先大人。」
黑渲翊一愣,放声哈哈一笑,从男子沉厚的声音变成女子疯狂的笑声。
乌若眼前的画面也渐渐变得模糊,紧接着,人就陷入昏暗中,再次醒来依然看到的是黑渲翊的脸,不过,不再是一张冷漠的俊脸,而是一张含着焦急、欣喜、担心的面容。
「小若,你终於醒来了。」
乌若眨眨眼睛:「你快亲我一下。
黑渲翊二话不说就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乌若喃喃道:「好真实的感觉,这才是我的男人。」
黑渲翊关心问道:「你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有,我心口疼。」乌若抬手就往黑渲翊胸口上打了一拳。
这一拳可是用足了力气,没有防范的黑渲翊直接被打倒在地上,他满头雾汗地看着乌若。
乌若坐起身:「虽然幻境里的人不是你,但我还是很生气,可是又不能把气出在对方的身上,就只能打你消气了,你不高兴也得受着,因为我比你还委屈。」
噗哧一声,坐在另一头的深颂哈哈大笑。
其他人也笑了出来。
黑渲翊揉着胸口站起来:「你能醒来就好。」
乌若看向其他人:「你们都在啊。」
乌竹走过来说:「小若,你不知道我们都快被你们给吓死了。」
「被我们?」
乌竹点头:「那天我们去学院找千沉他姐姐时,你,渲翊和隽行都突然昏了过去。
乌若惊讶道:「渲翊和隽行也昏了?」
「是的,渲翊昏迷半天就醒来了,你隽行昏了五天,你就昏迷了大半个月。」
乌若震惊看着他:「我昏了这么长时间。」
「是的。」黑渲翊坐下来抱住他:「要不是外祖父说是祖先在考验我们,我们都要被急坏了。」
乌若好奇看着他:「祖先考验你什么了?」
黑渲翊说:「对於大哥他们说我们是昏迷了,但是我却没有这样的感觉,当时,我进入学院后应该就进了幻境中,我们被一个少年带去见了族长,族长叫管藏,他说要给我们解咒,然后,就来到学院最深处,施法、布阵,请出了祖先的灵魂,我们三跪九叩的请她原谅我们,最后,终於被我们诚心打动,愿意开口跟我们说话。她说她其实早就原谅她丈夫的行为,但是,想要给死灵国解咒,就要借用到你的身体,只有她使用秘隐族人的身体才能解开诅咒,可是,使用了你的身体后,你会受不了她的强大力量爆破而亡。」
乌若立马就猜到接下来的事情:「她就要你做出选择,对吧?」
「对,她说不管你本人同不同意,只要我想解咒,就能随时进入你的身体,但是,如果错过了这一次,就没有下一次机会,就算以后再有死灵国的皇室与秘隐族的人相爱来到这里,她也不会再帮忙解咒,因为她的能力越来越弱了,所以,她给了我一柱香的时间思考。」
乌若十分自信说道:「你想也不想就选我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