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失控【二合一】...)(1 / 2)

离婚!我不干了 臣年 7777 字 4个月前

气氛冷窒一瞬, 很快被肖沉原岔开话题,继续恢复之前的热闹。

只是原本坐在殷墨旁边的几个人走到傅幼笙面前。

其中一个人倒了一杯烈性威士忌给她“妹妹,哥哥真是佩服你。”

傅幼笙视线落在面前那杯晃动着漂亮光泽的酒上, 勾唇笑了。

明知道对方是来找茬, 她也完全不畏惧“想当我哥哥”

“你不太够格哦。”

对方压低了声音“你觉得谁够”

去帮傅幼笙拿甜品的楚望舒走过来, 凝眉看着他“盛占烈,她是我的女伴。”

盛占烈倒是给楚望舒面子, 懒洋洋的站直了身子“是女伴又不是女朋友。”

见楚望舒护得紧,盛占烈觉得没趣。

重新回到殷墨旁边“墨哥,你这小丫头还挺野,难怪以前没见你带出来给我们看过。”

殷墨重新倒了杯酒,慢条斯理轻啜着, 仿佛在平复情绪, 又仿佛本就没有情绪。

听着他叭叭的差不多了。

殷墨把玩着空掉的酒杯, 修长的指尖散漫又无意的摩挲着杯壁,

“所以我的女人,凭什么带给你看。”

盛占烈被噎住。

“墨哥你”

到底跟谁一边的

环顾四周, 殷墨颇觉得无趣。

尤其是那个永远喜欢待在他身边的女人, 此时对别的男人眉开眼笑。

殷墨收回视线。

起身从茶几拿起车钥匙,薄凉如冷玉的面庞上,毫无情绪启唇“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殷墨一走。

有人小声说了句“今天殷总不知道谁得罪了他, 低气压到吓人。”

殷总气势太强, 导致谁都忽略不了他。

盛占烈嗤笑一声“他这段时间不都这样。”

说话时, 似笑非笑看着傅幼笙。

傅幼笙漂亮脸蛋上的表情毫无变化, 眉眼安静的听旁边楚望舒说话。

她没在意,却也能感觉到包厢里气氛陡然一松。

明显听到大家说话的声音都变大了。

半小时后, 傅幼笙抿了口楚望舒特意给她准备的果汁。

大概是放开了,喝酒的人越来越多。

傅幼笙皱了皱鼻尖,偏头对楚望舒说了句后,才站起身来,便往包厢外走去。

谁知――

刚到洗手间门口。

突然一双修劲有力地大手出现,掌心圈住她的手腕。

熟悉的松木香夹杂着威士忌的烈性酒气侵袭而来,傅幼笙脑海中瞬间浮出一个人的身影。

他竟然还没走。

傅幼笙反应很快,两只小手迅速抵住男人的胸膛。

不让他靠近。

这么抗拒他。

殷墨微凉指尖按住她纤细的手腕,像是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垂眸沉沉的看着她“”

被殷墨这么看着。

傅幼笙动了动手腕,语调透着嘲弄“你给我把脉呢”

殷墨被她的话气笑了,他从来都不知道,她竟然还有这么毒舌的一面。

“对,给你把脉。”

“脉搏显示你有病。”

“你才有病。”傅幼笙眉尖蹙起,戒备的抬起长睫看向殷墨,“你捏疼我了。”

殷墨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疼,不过倒是真的松开她的手了“没心没肺不是病”

“你病入膏肓了。”

拐着弯骂她呢。

傅幼笙退出安全范围之内才冷睨着他。

“怎么,看着我离开你之后活得好好地不爽了”

“现在开始咒我病入膏肓。”

殷墨被她堵的心脏都要骤停了。

这个女人不想顺着他的时候,真的太清楚什么样的话能刺痛他。

殷墨背靠在冰冷的瓷砖上,从西装裤带拿出打火机跟烟。

当着傅幼笙的面点燃了一根,猩红的烟头发出明明暗暗的光。

男人允了一口,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深邃的五官。

半响,等到傅幼笙快要不耐烦了。

他才不紧不慢的弹了弹烟灰“你说我浑身上下,你哪里不认识”

“要不要重新认识认识”

傅幼笙笑笑“对不起殷总,我现在真不想认识你了。”

“我有了更想认识的人。”

殷墨脸上的表情几乎绷不住,尤其是听到她这句话“幼幼,你来真的”

恍然间再次听到他喊自己的小名。

明明才半个多月,她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这个缱绻的称呼已经激不起她心里任何波澜。

“殷总日理万机,我可不敢耽误你的时间戏弄你,当然是真的。”

傅幼笙拍了一下裙边不小心被风吹过来的烟灰,她拎起裙摆,笑得情生意动“更想认识的人在等我,我先走了。”

“殷总有时间的话,记得让温秘书联系我,约个时间去趟民政局。”

说完,傅幼笙翩然转身。

下一秒。

殷墨目光定在她离开的身影,极力克制住眉宇间的失控。

忽然说“去民政局之前,先回家把你的东西都带走。”

“既然要走,你就走得干干净净,别留下那些东西,给我睹物思人吗。”

傅幼笙背影顿了顿。

然后头也不回的挥挥手“在你家里的,都是你的,丢了或者送人都随你处置。”

晚上十点半。

殷墨坐在副驾驶,亲眼看着傅幼笙安全到家后,才让司机开车。

被抓来当司机的肖沉原“殷墨,这可这不像是你平时的做法。”

殷墨长指抵着眉梢,被风吹的身上酒气都散了许多“路过,顺便。”

“啧”

肖沉原看了眼外面,这里是市中心。

他住的麓荷公馆临近京郊了,顺得哪门子路。

殷墨开着车窗,夜风将他的短发吹的凌乱。

指骨屈起轻扯领口,往日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口解开两粒扣子,眼眸微微眯起时,透着不羁的肆意。

从喉间发出的嗓音略略沉哑“去大院。”

殷家老宅坐落在市区的老四合院,原本是一处受宠王爷的府邸。

这一片住的都是老牌权贵,有钱也买不到这边的院子。

管理非常严格。

进入需要层层审核。

平时殷墨是懒得回来。

大院倒是距离这里不远。

肖沉原听了,忍不住笑了笑,为了圆那所谓的顺便路过,他这是连老宅都主动回了。

想到自家好兄弟今晚绿帽子戴的结结实实的,肖沉原轻咳一声,老老实实把殷墨送回去。

殷母今天参加个宴会,回来得迟,恰好与殷墨碰上。

没想到自家这个工作狂儿子竟然大半夜回家了。

殷墨进门时,便看到自家母亲优雅端庄的坐在沙发上。

“妈。”

殷母看他一眼“回来了。”

见他要回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陪你久不见面的老母亲坐坐。”

“你说你都多久没回家了。”

殷墨意简言赅“忙。”

“就算忙,也要注意身体。”殷母看着自家儿子眉宇间的倦色,皱了皱眉头,“你呀,都快要三十了,还没打算定下来”

“工作忙,所以身边更得有个贤内助才行。”

听着殷母这一调调,殷墨接过阿姨递过来的醒酒茶。

嗓音平静“贤内助没有。”

只有个小白眼狼,白眼狼还要跟别人跑了。

殷母手捏着银色汤匙,正在喝燕窝,听他话后,保养得当的指尖微微顿住“我觉得沉原那个表妹清音就不错,虽然不太懂事,但胜在长得漂亮也单纯,好。”

“这样的你也不要。”

“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到底喜欢什么样子的,如果没有的话,我就自己给你安排”

殷墨按了几下手机“您别给我安排,咱两审美不一致。”

说完,殷墨起身穿上西装外套就要出门,“忽然想起来要去公司一趟,下次再回来看您。”

看着外面夜色如墨。

儿子一听到结婚生孩子这个话题,就干脆利索走人的背影,殷母头疼。这都要三十了,连个女人都没有,他到底想干什么。

儿子大了,半点不由娘,说两句就嫌烦。

再次回到麓荷公馆,已经将近凌晨。

殷墨洗完澡后,目光顿在浴室里属于女人的瓶瓶罐罐。

她平时每次洗完澡,都要对着这堆东西折腾一个多小时,从头发丝儿到脚后跟,在保养方面,精致的像完美主义。

殷墨从一开始等得不耐,到后面,甚至还会因为她撒娇而心甘情愿帮给她涂身体乳。

此时,这些东西全都原样放在这里,仿佛她依旧住在这里一样。

去拿睡衣时。

男人与女人的睡前衣物也都挂在衣帽间一个单独的柜子里。

男性的衣服几乎都是冷色调的,反倒是女人的衣服,绚烂而暧昧,什么样子的都有。

他们曾经有多么亲密,就连他睡衣上的气息都带着女人身上独有的甜香。

殷墨指腹扣在衣柜边缘,稍一用力,指尖微微泛白。

家里全部都是她的痕迹。

无论走到哪里,即便是一张地毯,他都能想到傅幼笙平时喜欢赤脚踩在上面。